洛依从车上冲下来,精心打理的长发因为动作太大而散落几缕。她伸手去拉苏御景的衣袖,却被对方一把甩开。

"怎么?"苏御景冷笑一声,手上力道又加重几分,"心疼了?"

苏琮安感到领口勒得更紧,呼吸变得困难。他看见洛依咬了咬下唇,突然抬高声音:"对,我就是心疼!这跟小叔有什么关系?"

这句话像往火堆里泼了桶油。苏琮安不可置信地看向洛依——她明明知道他们只是在讨论习题,为什么不说清楚?

"砰!"

一记重拳狠狠砸在脸上。苏琮安眼前一黑,踉跄着摔倒在地。嘴角尝到铁锈味的血腥,耳边嗡嗡作响。模糊的视线里,他看见苏御景粗暴地拽过洛依,在她耳边低语:

"你只能是我的。"

洛依的眼泪说来就来,珍珠般的泪滴顺着脸颊滚落。她抖得像风中落叶,

终于承认了。

她心里顿时欣喜起来,她为的就是这一刻。

作为苏家收养的"三小姐",她比谁都清楚自己的处境——一个随时可能被舍弃的拖油瓶。但如果成为苏御景的妻子,那就不一样了。而苏琮安不过是个好用的棋子罢了。

等苏槿死了,这个傻子说不定还能为我所用。

她盘算着,眼泪流得更凶了。苏御景的手还掐着她的手腕,疼痛让她轻轻抽气,但心里却涌起病态的满足感。

苏御景刚松开洛依的手腕,庭院里突然刮起一阵不合时令的寒风。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转向小径尽头——苏槿正缓步走来,每一步都像是踏在冰面上,周围的空气仿佛都为之凝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