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午时分,大军暂歇。楚琮安接过侍从递来的水囊,目光却始终望向马车方向:"娘娘可用过午膳了?"

"回陛下,娘娘尚未进食。"

闻言,楚琮安眉头微蹙,马车外放着晨起备下的芙蓉糕,原封未动,连温着的牛乳都结了层薄脂。

掀帘见苏槿仍沉沉睡着,心头顿时一紧。他跃上车辕,掌心贴上她光洁的额头:"可是哪里不适?"

苏槿缓缓睁眼,指尖抚过他紧绷的下颌:"无碍的许是连日赶路乏了,总想多睡会儿"

见她神色如常,楚琮安稍松了口气。陪着用完午膳后,大军继续行进。不料刚出发不久,侍从慌慌张张追上来:"陛下!娘娘晕过去了!"

"全军休整!"楚琮安的声音陡然拔高,转头厉声道:"传太医!"暴喝声惊起飞鸟,话音未落已策马奔向马车。

当看见苏槿苍白如纸的面容时,他掀帘的手竟微微发颤。小心翼翼将人揽入怀中,对着帐外怒喝:"太医是死了吗!"

"吵什么"苏槿蹙眉转醒,声音细若蚊吟。

楚琮安眼眶泛红,指腹轻抚过她冰凉的脸颊。

这时李太医气喘吁吁地赶到,顾不得拭汗便跪地请脉,楚琮安暴戾的目光几乎要将老者后背烧出个窟窿。

片刻后突然喜形于色:"恭喜陛下!娘娘这是喜脉啊!"

楚琮安悬着的心终于落下,转而却皱紧眉头:"行军艰苦,是朕的错"话未说完,已被苏槿握住手腕,眸中漾起温柔笑意,她知道是她的砚儿要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