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曾单枪匹马凿穿北狄防线的悍将策马踏过尸堆,铁戟挑着敌军副将头颅,声浪竟压过战场轰鸣:"南楚统帅已死!尔等羔羊还不跪降!"
"降者卸甲!"雷啸铁戟横扫,三面南楚军旗应声而断。他座下乌骓马人立而起,碗口大的铁蹄直接将跪地迟疑的敌兵头颅踏成血沫。
成片的南楚士兵扔下兵器,跪地时铁甲碰撞声如冰雹砸地。几个百夫长模样的想要后撤,立刻被大昭骑兵追上——那些饮过灵泉水的战马竟在泥泞中跑出残影,斩马刀挥过时带起的血线能在半空凝成红雾。
雷啸的劝降声已带上沙哑的癫狂:"卸甲!卸甲!卸甲!"每喊一声就劈碎一架战车,大昭将士跟着嘶吼,声浪震得云层都在翻涌。当最后一面南楚军旗被灵泉箭射成碎片时,苏槿看见朝阳正从楚琮安背后升起,给他染血的玄甲镀上金边。
残阳坠地时,楚琮安跃上战车。玄甲缝隙里渗出敌人的血珠滴在苏槿手背,苏槿话未出口就被带着血腥气的吻堵住,他当着三十万大军咬开她束发的玉冠:"看清楚了!这才是大昭未来的皇后!"
战场上骤然一静,连风都仿佛停滞。三十万将士瞪大双眼,看着那个平日里的"苏公公",此刻在战车上傲然而立,靛青衣袍猎猎作响,宛若谪仙临世。
士兵们都觉得此仗打的如此漂亮,而且他们日行军却不感疲惫,战场如有神助,是陛下得天庇佑。
他们看着战车上并肩而立的一双璧人,男子玄甲染血英武如战神,女子青丝飞舞绝艳似谪仙。如今他们都觉得唯有此等绝色才配的上他们陛下。
"天佑大昭!"
"陛下万岁!"
"娘娘千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