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初亦步亦趋跟了进来,一入这空间,它便撒开了欢,四处乱窜。

“主人,凭您这雄厚得近乎用之不竭的精神力,哪怕偶尔耗损些许,回头跟神明爸爸睡上一觉,不就又满溢如初啦。”太初那清脆的嗓音在空间内回荡。

苏槿瞧着它这欢实劲儿,浅笑道:“你要是中意这儿,往后这空间便归你了。”

太初身形一顿,眼中满是感动:“主人,您待太初实在是太好了!”

苏槿笑意未减,继而吩咐:“既如此,从现在起,你便在这儿好生耕种。记着,每日往伙房送的水里添一桶灵泉水,莫要忘了。”

太初原本雀跃的模样瞬间垮了下来,撇着嘴嘟囔:“……我、我才不喜欢这儿呢,一点都不!”

大昭军队抵达南楚边境那日,漫天霞光将整片荒原染成血色。

本该疲惫不堪的将士们却个个双目炯炯,行进间铠甲碰撞声竟比战鼓还要铿锵。

军中悄悄流传着一个说法——武圣帝楚琮安的龙气庇佑着三军,连最年迈的辎重兵都觉得自己能徒手撕开敌阵。

"看见圣上那柄赤霄剑没有?昨夜我在营帐外值守,亲眼见剑身上盘着金龙!"火头军的老赵唾沫横飞,周围新兵听得眼睛发直。

更离奇的是,随军太医发现连日急行军后,士卒们的旧伤反而愈合得飞快,有个断了肋骨的斥候竟能挽开三石强弓。

这般异象之下,连最谨慎的参将都开始相信,此战必能创造以少胜多的奇迹。

直到某个雪夜,巡营的副将看见圣驾金帐内那抹单薄身影——着靛青太监服的少年被武圣帝披上玄色龙纹大氅,众人才惊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