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过三巡,李卿的耳尖已红得似案上樱桃。

秦苒忽将团扇掩在唇畔:"槿儿,昨儿那株绿牡丹不是开了?带李公子去赏赏。"她指尖在苏槿腕上轻轻一按,"顺道摘些来给李夫人插瓶。"

两人行至垂花门下,李卿突然从袖中取出个锦囊。

"苏、苏姑娘"他声音比拂过蔷薇的风还轻,"这是家传的安神香方,听说姑娘夜间浅眠"话未说完,一枝海棠恰落在两人之间的青石板上,惊起几只粉蝶。

苏槿,笑着接过。

待秦苒得知苏槿对李卿满意后,顿时喜笑颜开。

太初若有所思道“主人,你是想让爸爸吃醋,好趁机吃肉对吧?”

苏槿摸了摸它的猫头“越发聪明了,今天晚上他定会来。”

可苏槿等了楚琮安一整晚,也没见他来。

太初……看主人吃瘪也挺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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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雨倾盆的早朝时分,金銮殿飞檐上的嘲风兽在雷鸣中若隐若现。

御前总管捧着密折的手微微发抖,青玉扳指磕在鎏金匣上发出脆响。

大皇子呈上的证物里,竟有二皇子私刻的龙纹玉圭,更骇人的是那本账册——朱砂圈着的银钱数目,正对应着北疆战马离奇倒毙的月份。

"混账东西!"皇帝将翡翠朝珠摔碎在蟠龙柱上,飞溅的碎玉划破二皇子额角,"即日起褫夺封号,圈滚回你的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