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澈的手还悬在半空,指尖微微颤抖,仿佛想要抓住什么,却终究什么也没能留住。他的眼神渐渐黯淡,最终缓缓闭上了眼睛,手也无力地垂了下来。
房间里只剩下寂静,仿佛一切都未曾发生过。
白衣少年“
“能放下执念就好。”
秦澈走后化身成一白衣少年。
太虚境的雾霭漫过少年衣角时,菩提树下的古钟正敲散第七缕残魂。玉冠束起的长发垂落肩头,秦澈低头望着掌心消散的星尘,那些曾在苏槿发间融化的雪,此刻正化作萤火萦绕指尖。
"施主可要再跟去?"
紫檀佛珠碰撞的声响惊醒了浮尘,身披百衲衣的老僧从经幡深处走来。少年腕间红线早已湮灭,唯剩一截玉色疤痕横亘命纹,像被月光割裂的河川。
"她说不想我再跟了,现在她找到比我更强的人,而且他们很相爱,我想他会把她保护的很好。”
素白广袖拂过浮岛边缘的星砂,那些细碎光芒突然聚成某个熟悉轮廓,又在触及他瞳孔的瞬间溃散成烟。
远处镜湖倒映着三千世界的花开花落,其中一朵昙花正被强大的气运温柔笼罩。
老僧拨动掌中轮回盘,青铜指针在"琮"字纹上发出轻颤:"孟婆汤只能洗去记忆,洗不净灵魂烙印。那位身上,可会被情所困?"
少年忽然握紧悬在腰间的半枚残玉,琉璃般的眼眸泛起涟漪。
太虚境亘古不灭的星光落在他唇角,凝成个比云雾更飘渺的笑:"总比跟着我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