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回,房间里的温度急剧攀升,苏槿被折腾得晕头转向,最后实在受不住,只能在他怀里断断续续地求饶,声音软糯,带着无尽的娇嗔。

这些求饶声在顾琮骅这里却变了意思,没起到丝毫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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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久后,吉普车的引擎声碾碎了小院的宁静。苏槿正倚在雕花木窗边,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青瓷茶盏,氤氲的热气模糊了她眼底的涟漪。

顾琮骅刚搁下喂完饭的彩釉瓷碗,木门便被拍得簌簌落灰。

苏砚蹦下藤椅,细软的额发随奔跑扬起,却在触及门闩时被顾琮骅按住肩膀“不要随便给陌生人开门,只有爸爸妈妈或者姥姥才能开。”

门被打开。

"来,儿子,让爹抱抱。"赵知远倚着门框轻笑,军装裹着松柏香,与记忆里那个乡下的赵二狗判若两人。

顾琮骅喉结滚动着吐出两个重若千钧的字:"是干爹。"

赵知远恍若未闻,单手将咯咯笑的苏砚托上肩头。熟稔的姿态让顾琮骅瞳孔微缩。

八仙桌上新蒸的槐花糕腾起袅袅白雾,苏母看着如此俊俏的少年不由道“这位是?”

赵远知笑着开口“妈,我叫赵二狗。”

苏母手中的青花碗当啷撞上桌沿,溅出的米汤在湘绣桌布上洇开淡黄痕迹。

苏母忙看向顾琮骅,顾琮骅得知苏母担心什么,露出笑容轻轻拍了怕苏母肩膀“别担心,他是在逗你呢。”

"刚泡好的君山银针。"苏槿捧着鎏金珐琅茶盘转出月洞门,云锦旗袍摆扫过门槛时,赵知远嗅到与几年前熟悉的花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