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父顾母见状,心中更加愧疚,暗自决定以后一定要好好弥补今天的过失。
可他们不知道的是顾琮骅根本不给他们这个机会,今天只是苏母在他不好发作。
不知顾琮骅做了什么从此以后苏母再也没见过顾家二老。
晚上,老式台灯在红木床头柜投下暖黄光晕。
顾琮骅指尖掠过苏槿散在枕上的青丝,带着薄茧的掌心轻抚过她后腰。
八仙桌上的搪瓷缸还残留着茉莉花茶的余温,纱帐随着他俯身的动作微微摇晃。
"疼要说。"他忽然停住动作,喉结滚了滚。
苏槿抬眼望见他眉间深褶,伸手去抚时却被攥住手腕按在枕边。
窗外的蝉鸣突然歇了,只余老座钟的滴答声混着粗重呼吸。
待云收雨散,他裹着两人的棉被将人捞进怀里。
苏槿后颈触到他汗湿的胸膛,听见心跳声如生产队春耕时的夯土机。"今天这是怎么了?"她转身时碰到了竹编暖水袋,在寂静里激起闷响。
顾琮骅突然收拢手臂,他埋首在她散着花香的发间,声音闷得像暴雨前的雷:"今天我爸妈来了"
尾音突然哽住,温热水珠洇进她鬓角,"我真应该庆幸,你和孩子都好好的,要不然我一辈子都没办法原谅自己"
苏槿摸到他后背凸起的旧枪疤。
月光漫过印着双喜字的搪瓷脸盆,她忽然轻笑,指尖点在他心口"其实赵知远也挺好,关键是年轻…"
顾琮骅箍着苏槿腰肢的手臂骤然收紧"年轻?"他翻身把人压在枕巾上,粗粝指腹碾过她锁骨处淡红的印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