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琮骅喉结重重一滚,拎猫崽似的捏住她后颈“你敢!"掌心触及的肌肤温热细嫩,倒让他想起昨夜。
"那最多十天。你要是再不来……”苏槿顺势滚下床,却在落地瞬间被铁箍般的手臂捞回怀里。
晨光漏进她松垮的领口,照见锁骨下方还未消退的红印。
院外突然传来李卫国的催促声。顾琮骅猛地收紧臂弯,作战地图般精准地在她颈侧咬出个红印:"乖乖等我"染着枪茧的拇指碾过那处齿痕,"敢多看旁人一眼,我亲自给你上镣铐。"
吉普车扬起的烟尘里,苏槿摸着发烫的齿痕轻笑。
十天过去了,顾琮骅依旧没有出现。不仅人没来,连一通电话或一封信都没有。苏槿的脸色渐渐沉了下来,心中隐隐有些不安。
"可能神明那边遇到了什么问题。"系统安慰道。
苏槿倒不是担心顾琮骅变心,只是心中难免有些失落。她在知青点住下后,依旧每天下地劳作。虽然她的气运和精神力充沛,身体并不觉得累,但为了不引人注意,她还是装出一副疲惫的样子。
春耕的泥浪裹着冰碴,镰刀起落间,赵二狗总有意无意将草垛堆在她必经的田埂。
苏槿抿着唇将散乱的鬓发别到耳后,汗珠顺着后颈滑入粗布衣领。
之前因为和顾琮骅走得近,赵二狗对她有些不满,最近也没再帮她干活。
王建国前些日子家里给他弄了个返城名额,已经离开了知青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