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喉结滚动两下,突然想起村里汉子们聊天时讲的黄段子,竟不及这截锁骨半分勾人。

苏槿颤巍巍撑着他胸膛起身,指甲在对方粗布衣上刮出三道白痕:"二狗哥"这声唤得百转千回,尾音打着旋儿往人心里钻。

声音低沉地“嗯”了一声,清了清嗓子,故作镇定。见苏槿弯腰要去捡掉在地上的农具,他一把夺过来,粗声粗气道:“我来。”

苏槿连忙摆手,声音依旧轻柔,带着几分恳求:“不用了,二狗哥,你去忙你的吧。”

赵二狗被她这软糯的声音弄得心头一热,语气却更加不耐烦:“我说了帮你干,哪那么多废话!”他瞪了她一眼,恶狠狠道,“再磨磨唧唧的,小心老子揍你!”

苏槿像是被吓住了,愣在原地,眼眶微微泛红,眼里含着泪光,却不敢再说话。赵二狗见她这副模样,心里一阵烦躁,挥了挥手:“坐边上去,别在这儿碍眼!”

抢过锄头的手背青筋暴起。他恨透了自己耳尖发烫的感觉,更恨这女人总让他像个毛头小子似的丢人现眼。

锄头砸进土里时带着狠劲,震得虎口发麻,仿佛这样就能把心里那团邪火砸灭。

树荫下的苏槿攥着草茎冷笑。苏槿那截雪白的腕子支着下巴,在斑驳光影里美得像尊玉雕。

"赵二狗!"赵小兰把镰刀掼在地上,震起一片飞尘,"装什么活雷锋?有那闲工夫过来帮我的活也干了。"

围观人群响起窸窣笑声。赵二狗抡起锄头作势要砸,吓得几个婆娘慌忙后退,却见那锄头拐个弯重重落在苏槿脚边。"再让老子听见一句屁话,"他舔着后槽牙笑,"明天就让谁家男人站不起来。"

死寂突然笼罩了麦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