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赵二狗梗着脖子不吭声,赵小兰突然压低声音:"牛棚里那位今天咳血了,你真不去?"她指尖掐进竹筐缝隙,指甲缝里渗出的草汁泛着苦味。书里魏老爷子平反后可是位了不得的人物,正是这位看似落魄的老教授,在首长回家养伤路过这里,来看魏老爷子时提了赵二狗一嘴。
"要去你自己去!"赵二狗踢飞脚边的土坷垃,转身朝知青点方向走。
赵小兰盯着他消失在土墙后的背影,狠狠扯断筐沿探出的狗尾巴草。
牛棚方向隐约飘来压抑的咳嗽声,她跺了跺脚上的黄胶鞋——既然赵二狗不领情,这机遇她得自己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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锄头柄还沾着晨露,苏槿攥紧农具时,掌心传来粗粝的刺痛。
王建国堵在晒谷场入口,白衬衫口袋里别着的钢笔闪过冷光——那是知青组长的标志。
"养猪能拿三个工分。"王建国用钢笔敲了敲记分册,目光扫过她磨的发红的指尖,"现在反悔还来得及。"
远处传来猪圈特有的酸腐味,混着新翻泥土的腥气涌进鼻腔。
苏槿突然想起前世沈宅的白玉兰,每逢雨后,裹着水汽的花香能漫过整条霞飞路。
"王组长,"她忽然扬起沾着泥点的脸,睫毛在眼下投出细密的影,"您上个月硬把我从养猪组调走。"铁锹重重杵进土里,惊飞几只啄谷的麻雀,"如今又要调回去,倒不怕别人说您公私不分?"
男知青们装模作样整理草帽,耳朵却竖得老高。记分员小李的算盘珠子突然卡住,啪嗒声戛然而止。
系统道:"主人,养猪真的比种地轻松好多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