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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术台的冷光刺得她瞳孔收缩,医生正将超导针缓缓推入子宫。

苏槿攥紧手术床边缘的金属扶手,指甲在复合材料上划出白痕。

"胚胎心跳加速至180次/分。"6916的警告声在耳蜗炸响,"检测到子宫壁异常波动——"

突然有电流般的震颤从下腹窜起。苏槿猛地弓起脊背。

她能感觉到那不是仪器的嗡鸣,不是系统的警报,是某种温热的、鲜活的脉动,正隔着逐渐成型的骨骼叩击她的神经末梢。

苏槿不由在想,这难道是小家伙知道自己有危险,在奋力挣扎?

要不然怎么会才三个月就感觉到胎动?

沈琮业按在她肩头的手骤然收紧。

他盯着监控屏上紊乱的生命体征曲线,心猛的一软,这是他们的孩子,他想要活。

喉结滚动着咽下某种滚烫的情绪:"终止手术。"

医生犹豫看向苏槿。

"我说终止!"他扯开领带,用力握住苏槿的手。

"听见没有苏槿?别让我再说第三遍。"

苏槿看向有些失控的沈琮业,这个让j国闻风丧胆的男人,此时眼眶泛红,眼里竟有了泪花。

苏槿一瞬不瞬的看着他“好。”

超导针退出的瞬间,苏槿抓住他西装翻领剧烈喘息。

掌心贴着的腹部仍有细微震颤,像春日冰层下破冰的游鱼。

沈琮业的拇指反复摩挲她腕间跳动的血管,忽然低头咬住她汗湿的发梢:"这次算我欠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