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传来时母小心翼翼的声音:“晓彤啊,你什么时候接我去b市?我在这乡下待得实在难受……”

刘晓彤冷笑一声,语气里满是讥讽:“白让我伺候了你那么多年,现在时文宇都不认你这个妈了,我还接个屁?你就一辈子老死在乡下吧!”

说完,她狠狠挂断电话,将手机摔在沙发上。

她站起身,走到窗前,看着外面繁华的街道,眼中满是不甘和愤恨。

她不明白,为什么重生回来,自己却落得如此地步。

明明她比苏槿更早认识时文宇,明明她比苏槿更懂得如何讨好,可为什么一切都偏离了她的计划?

“凭什么……”她低声喃喃,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凭什么她苏槿就能得到一切,而我却只能像个失败者一样被踢出局?”她不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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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过的很快,三年后。

暮色将檀木桌面镀上一层暗金,苏槿的指尖在账册边缘划出细微的颤音。

沈琮业的外套还搭在椅背上,残留着雪松与檀香交织的气息——这味道如今总让她想起那些被体温熨烫的深夜。

"第七页的港口关税核算有03的误差。"她在数字旁画下标记,笔尖忽然一顿。

自三个月前开始,那些精密如钟表齿轮的思维总会突然卡顿,仿佛有株寄生藤在颅骨里悄然舒展根系。

6916的声音响起:"孕激素正在重塑您的海马体,主人。"

铜鎏金座钟的钟摆蓦地停滞,苏槿看着玻璃倒影里自己苍白的轮廓。

这个身体里竟孕育着神明的血脉,那些被沈琮业亲手浇灌的夜晚,原来都成了滋养种子的温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