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十点。"沈琮业咬住她作乱的指尖"顾氏股东大会,你去坐主席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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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如苏槿预料那般,顾家当晚就对苏家发了难。
夜色如墨,苏宅书房的水晶吊灯亮得刺眼。
墙角的古董座钟敲响第三下时,顾氏终止合作的通知正躺在红木办公桌上,烫金封口的文件袋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王总说资金流吃紧,陈董的秘书直接挂了我电话。"苏哲扯松领带,喉结随着吞咽剧烈滚动。
苏哲眼底布满血丝,手机屏上密密麻麻的通话记录折射在镜片上,"连周叔都"
"老周女儿嫁进顾家旁支才半年。"苏父摘掉眼镜捏了捏山根,檀木椅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看来顾家这是搭上大船了,丝毫不顾及苏顾两家合作多年的情意。”
苏母端着参汤的手抖了抖,瓷勺碰出细碎的响:"槿槿那孩子向来懂事"
话音未落,苏哲突然暴起踹翻茶几,青瓷碎片在波斯地毯上炸开:"在顾家晚宴,顾毅身边,被下了药,要不是沈管家来的及时…,不过是让他丢了面子,就迫不及待整我们苏家,连一晚都等不了,这样的人家妹妹能嫁吗?"
空调的冷气吹起,墙上的全家福在死寂中微微颤动。照片里的苏槿正歪头浅笑。
苏父突然起身"明早我去抵押老宅。"
他布满皱纹的手按在儿子肩头"苏家还没到卖女儿换生路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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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顾氏集团顶层的空气里飘着沉香灰烬,苏父签完最后一份抵押协议时,电子钟正好跳向九点十五分。
顾父转动着翡翠扳指,看苏家人像看砧板上的鱼肉:"老苏啊,孩子们置气,怎么还闹到这种地步?"
他故意露出腕表,表盘镶嵌的缅甸红宝正闪着血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