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琮业慢条斯理地抚平西装上的褶皱,语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明日你母亲抵京,这些年她思念成疾,身子骨弱得很"他抬眼,目光如刀,"注意分寸,别伤到她的心。"

时文宇转身离去,衣袂带起的风掀翻了案几上的茶盏。那张黑卡孤零零地躺在水渍中,倒映着窗外阴沉的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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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沈琮业推开卧室门时,暮色已经染红了落地窗。

苏槿蜷缩在真丝被褥间,苍白的面容沁着冷汗,连呼吸都带着颤意。

"哪里不舒服?"他单膝跪在床边,掌心贴上她冰凉的额头。

苏槿拽住他的袖口,指尖泛着青白:"没事"话音未落,一阵绞痛让她弓起身子,冷汗浸透了睡裙。

沈琮业眸色一沉,转身就要拨通私人医生的电话,却被她死死拽住:"真的没事,只是那个来了"

他凝视着她发颤的唇瓣,还是按下内线,"请李大夫来一趟。"

李大夫是沈家供奉了三十年的御医后人,把脉时眉头越皱越紧:"寒气入骨,气血两亏,每逢月事必痛不欲生。"

他收起脉枕,"需施针驱寒,再配以汤药调理。"

"不要针灸"苏槿往被子里缩了缩,"疼"

沈琮业替她掖好被角,转头看向大夫:"可有他法?"

"艾灸亦可"李大夫道。

苏槿从被子里露出一双湿漉漉的眼睛,"我不要,会有味道。"

沈琮业俯身,指腹擦去她额角的冷汗:"二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