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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温听眼看着面前的土豆墩子花了十秒的时间,从一米开外的地方扑腾过来,想要对他发起攻击。

他一抬短手,不太轻松的制止了他的进攻。

杜温听低头,看了看自己的五短身材,又看了看自己面前的土豆墩子,最后才迟疑的喊了一声,“……哥?”

很好,他的声音,一样童稚。

对面的土豆墩子愣了一下,然后转身跑了,又过了一会儿,土豆墩子领着年轻了二十岁的杜夫人,出现在了杜温听面前。

土豆墩子往杜夫人身后一躲,狗仗人势的喊道,“我不管你是谁,你现在就给我从杜温听身上下来!”

杜温听&杜夫人,“……”

杜夫人朝着杜明湘后脑勺就是一巴掌,“怎么说你弟弟的?”

土豆墩子,也就是杜明湘,委屈巴巴,“他不可能是我弟,我弟才不会叫我‘哥’。”

杜温听嘴角抽了抽,想起他哥是个妻管严……原来受虐倾向是从小就有的。

下一秒,杜温听突然察觉到,自己的情绪好像没有之前那么极端痛苦了。

他想起宁休时,依然心脏酸痛,但远不及之前那种痛到想把心脏挖出来的程度。

是他没有那么爱宁休了吗?

杜温听觉得应该不是……大概是,身体某个处理情绪的器官,又开始正常运作了,所以能叫他更清醒的保持理智。

比如现在,他清醒且理智的意识到,他好像又有了再见到宁休的可能。

就像之前重蹈覆辙,一次次进入游戏,消耗自己情绪之前一样。

也许,这真的是他临终前的幻想——再一次的<重温>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