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沉默,宁休心大,倒是没觉得有什么问题,还乐滋滋道,“那就行,你回去好好休息吧。”
晚上,四个人吃了饭,最后两两分道扬镳。
白露秋那边,剩下那人犹豫半晌,还是拉住了白露秋,“队长,李威他是不是有情绪啊?”
李威便是那个玩琴师的。
白露秋道,“他爸妈最近闹离婚,他也不好过,咱们别太压力他了。”
“这事儿也别说出去,毕竟是他的家事儿,不太好大事宣扬。”
话虽是这么说,但白露秋作为这个小队的队长,对于自己拉过来的队员,还是很关心的。
等到回到自己房间后,白露秋给李威打了个电话。
“你还好吗?李威。”
李威沉默了一会儿,“没事。”
白露秋想起宁休之前怼过李威,怕他极坏在心,便多说了几句,“那个休休的话,你别放在心上,他没有恶意,只是心里想什么就说什么了,他也不是怪你啊。”
李威心烦的打断他,“那个幽阳就没有失误吗?他他妈的不看血量冲人堆,好几次要不是我给他拉住血量,他早死了……他这么多问题,从来没被你们指责过,我一点儿小失误,就怼我?”
白露秋心想,除了宁休怼了他两句,也没人说啥啊……
他再琢磨了一下李威前面那几句话,心里有了个大致的猜测——李威埋怨的就是宁休,但好像不是他想的那样,因为宁休怼了他,而是因为宁休对待杜温听和对待他的态度不一样。
这就有点一言难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