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该死的家伙还没点逼数,周逍最后也是真哭了,没有一点儿表演成分。
好在事后谢文继抱着周逍去清洗,给他按摩的手法倒是格外娴熟。
“阿逍,舒服吗?”谢文继甚至迷之自信。
周逍迟疑……
他甚至在想,自己的决定还是太过草率了,他或许应该找个b。
谢文继老奸巨猾,一眼看出了周逍的想法。
他眯了眯眼,声音发沉,“我是问,症状有没有减轻一些?”
周逍点了点头,悄悄去看谢文继的脸色……他不苟言笑时,气势真的很强。
“嗯,那一天一个疗程,我们晚上继续?”
周逍脸色一苦,“我觉得,不必这么频繁。”
谢文继好像很好说话的反问,“那阿逍想要多久一次?”
周逍硬着头皮讲,“那就,就两个月?”
他觉得,他不是重欲的人,以前也是两三个月,才会自我纾解一次。
两个月很正常!
“……”
见谢文继没回话,周逍突然想起谢文继之前那周学成威胁自己的事。
他突然紧张,“你不会把这事儿告诉别人吧?”
已经在计划着跟周家人摊牌,取消和周遥关系的谢文继脸色越发阴沉,“你不想公开我们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