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侥眼睛微眯:“那你意思是,这十年来,每年的积雪厚度都在减少吗?”
“不是啊主人。”
长青连忙回答道,“之前每年的厚度是这样的,二丈八、二丈八、一丈九、二丈七、二丈、二丈八、……”
宋侥听着听着,仔细分析:“厚度最小的,是在大前年?”
“是的主人。”
长青连忙应着,“当时积雪只有一丈三,当年的雪季也短了几天。”
“去年积雪也是二丈六,比最厚的年月也少不了多少。”
宋侥越听越胡涂:“这雪季,我竟然找不出规律来。”
“主人,长青也找不到规律。”
长青连忙附和,“也不晓得哪年会越过二丈,更不知道哪年会低于二丈,反正二丈就是个坎。”
宋侥若有所思摆手:“算了,先就这样吧,把我送回去。”
“也不知家里如何了。”
宋侥一边骑在枝桠上,一边小声嘀咕着,“阿爸阿妈会不会很牵挂我。”
“会的主人。”
长青狗腿的回答,“老主人很牵挂主人您,不过你家有件喜事,小的不知要不要说。”
“既然是喜事,那就说来听听。”
宋侥听着长青吞吞吐吐的,有些不乐意,“平淡了这么久,姐也需要有点喜事刺激下的。”
“您的母亲要给您生弟弟妹妹了。”
长青得到宋侥的回答,也不管这消息会多劲爆,毫不委婉的扔了出来。
宋侥:“……哎哟。”
在枝桠上的身体差点没摔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