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是通过原身的记忆,知道熊兰拜宋侥为师的过程。
到现在,原身都十分羡慕熊兰能拜师呢。
宋侥想了想反问:“你觉得你阿爸阿妈会答应你拜师吗?”
若眼前的是原来的阿鱼,宋侥不会这么与她说话。
如今她既然已知对方是来自二十世纪八十年代的灵魂,宋侥与她说起话来,轻松自在多了。
何鱼讪笑:“也是哈。”
谁遇到原身父母那样的人,都不会喜欢。
宋侥并没盯着她看,而是道:“再说种地这方面的事,我懂得还没你多,就当我聘请你好了。”
“你帮我种地,到时我可以免费给你些种子,你自己可以开垦一块地耕种。”
”当然,我也可以用食物与你换劳力,你指点我怎么种地,我给你相应食物也行。“
何鱼点头:“可以,怎么都好。”
想了想她又补充道:“我在二十世纪姓何,名叫何鱼。”
宋侥笑道:“好名字啊,河中之鱼,这是自由畅快的意思啊。”
何鱼苦笑道:“也可能成为别人的盘中餐。”
“噗嗤。”
宋侥被她的话逗笑,“你说话蛮有趣的,希望我们能成为真正的好朋友。”
“我也觉得跟你说话挺轻松的,不怕别人发现异常。”
何鱼面对眼前娇小的女孩,半点没敢真把她当孩子看,“以后我可以经常来你家找你玩吗?”
宋侥:“可以的,除了我教弟子学药经时,其它随时可以找我,玩也好,寻找食物也好,都可以的。”
“嗯,好的,谢谢你侥侥。”
何鱼很感激在这个陌生的地方,有这样一个对自己没任何敌意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