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鱼听到这话,脸色刷得惨白。
想起来到这里之前发生的事,她整个身子都在颤抖。
显然,那是她无法承受之重。
宋侥抬手拍拍她小手:“不怕,有我和歌神树神在,没人伤害得了你。”
何鱼像是真被宋侥安抚到了,她红着眼眶讲述了自己的遭遇。
“我原本是我们国家首都书香门弟出生的孩子,可后来因为时局关系,我下乡学习种地劳动……”
随着何鱼的讲述,宋侥直观的感受了下,在那个时代许多年轻人的迫不得已。
也感受到了,曾经在长辈们嘴里听到的故事,原来不及真实情况之万一。
何鱼说到最后,总结到:“直到八二年,我终于考上了首都大学,正要却报到,哪知路上遇到了只禽兽。”
“他当着村里人的面,就对我各种不怀好意,在一个十分危险的路段,牛车出了故障,他就把我拖进了山里。”
宋侥双眼瞪大:“就没人出来帮你说句话,或是谴责那个坏家伙吗?”
“你可是即将回城的大学生。”
何鱼摇头:“有的,只是那个家伙在当地十分可怕,偷抢打砸已是家常便饭。”
“更可怕的是,他家贫农,还是个孤儿,谁要是得罪了他,他能把人闹疯。”
“所以在有人看不过,想帮我的时候,那家伙恶狠狠警告别人:‘不想在村里呆了是吧?’,就把人给吓倒了。”
宋侥算是听明白了,无论哪个时代都是好人怕坏人,坏人怕狠人,狠人怕浑人。
而那个对何鱼图谋不轨的就是个谁都怕的浑人,大家都不敢招他记恨。
“等我再醒来,就到了这里。”
何鱼说完,不安的看着宋侥:“你不会把我不是阿鱼的事告诉别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