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松没回答她的话,反而看着她手里的药瓶,“这是什么药?味道挺奇特。”
“消肿的,你别动,我还没搽好。”
李松一动不动,嘴巴还能动:“哪来的药?管用吗?”
袁喜兰想了想说道:“是王知青的,他从城里拿的东西肯定不会差。”
李松甩开她再次搽过来的手,“我不用他的东西。”
“难道你要顶着这一副狼狈样子回家?要是让婶子知道了又得心疼了。”
“我自己找药去,不用他的。”
“哎呀你咋这么倔呢,他打的你用他的药不是应该的吗?快坐好,马上就搽好了。”
李松仍然觉得别扭,但还是乖乖的坐下来享受袁喜兰的服务,心里不断给自己下暗示:是王明阳打的我,我用他一点东西怎么了?都送给喜兰了,那我就是在用喜兰的东西,不是王明阳的。
这么一想之后,心里好受多了,还有心情询问头绳的事情,“为什么不带我送你的头花?”
袁喜兰有些尴尬,她总不能说被王明阳给扯坏了吧?
“咳,那个……王知青说红色不合适我,就给我换了一个黑色……呵呵。”
李松目光晦渉,“这家伙怎么还管起你的事情来了?还是说你本身不喜欢红色喜欢黑色?”
袁喜兰连忙否决,“不是不是,红色我很喜欢。”她抹了把冷汗,不知道为什么,她好像是个被哥哥抓到早恋的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