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建强嘶的一声,揍了那人一拳,“你干什么呢?不知道老子正疼着呢。”
让人委屈巴巴地说道,“建强哥,我想说你们都是一个姓啊,会不会是一家的?”
被他提醒,袁建强歪着脑袋看着袁喜兰的脸蛋,仔细的想了一下,还真的想出了一个人来,皱眉:“你就是三叔家的那个臭丫头?”
“我现在是大伯家的,不是你三叔家的,如果你想的跟我是同一个人的话,也许应该是的。”
他不回答还好,他一应下来,袁建强就更愤怒了:“贱丫头,果真是你,真是胆子肥了敢打我,看我怎么收拾你。”
说着不顾身上的伤弯腰拿起一块拳头大的石头就一下朝袁喜兰这边打了过来,丝毫不留情,往死里打。
李松吓了一跳,抓住袁喜兰的胳膊就想把她推到一边,自己来受这一击,然而袁喜兰不躲不避,她淡定地举起手里的锄头,然后对着那块石头拍了过去。她很用力,阻力太强,震得袁喜兰的胳膊都有些麻了。
效果是显著的,石头被反弹了回去,不偏不倚的正巧砸在袁建强的脑袋上,霎时间头破血流。
李松的狐朋狗友一见到鲜血全都吓得脸色苍白,毕竟还是个孩子,猛的一见到这种状况也只知道四散而逃。
袁建强一脸的不可置信,但是脑袋的疼痛让他意识到他的脑袋真的被开瓢了,鲜血已经糊了他半边脸惊恐的眼神,透露出他对死亡的恐惧,他强忍着不晕就是这样,袁喜兰半天不说话。
袁喜兰抱胸站在一旁看好戏不见半点慌乱,仿佛家人等待的事情不是他干的一样:“我劝你还是回去把伤口包扎一下吧,再这样流血下去估计你会失血过多而死。”
经他这么一提醒,他也顾不上跟袁喜兰算账了,转了个弯,踉踉跄跄的往村子里面跑去。
袁喜兰看着他踉踉跄跄的背影,心情非常好,总算见了点血,心里的郁气也减了不少,他又回头就看到李一松目光正一瞬不瞬地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