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越想越是这回事,如果弗勒斯男爵妒忌了,想让伯格鲁男爵在伯爵大人面前犯错。
最直接的办法,就是从大营下手,让伯格鲁男爵担一个没有照顾好大营的罪责。
她这里的厨房,要是被投毒,或被烧了粮仓,那她可算是不用活了。
更不要说,利用厨房来捞太多油水,这要是弄不好,说不准就被有心之人抓住了。
奥利维娅又道:“要不是因为这事,这么有油水的差事能分给我们?
恐怕男爵夫人也知道,这样容易出问题的活儿,她不能自己揽着。
万一出了什么事,在伯爵面前拿我们开刀出气,也就过去了。”
闻言,巴斯金夫人被吓到了,脸一僵,连忙夹起尾巴。
“这一说,还真是。
那你可得帮我多盯着点,要是有人对粮食动手脚,我们两个可都好不了。
我还高兴呢,原来这是个烫手山芋。”
巴斯金夫人拉着奥利维娅的手,蹙起眉。
“放心吧,一定多看顾,到时候,我们还得同舟共济。”
奥利维娅抿唇,微微一笑,将这开始惶惶不安的巴斯金夫人送走了。
这人走了,她也不再睡觉,干脆等着吃饭。
到深夜里,凯撒才从男爵营房回来,二人面对面坐小餐厅里,烛火慢慢飘着,奥利维娅往自己盘子里拨了一些辣子鸡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