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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他的户籍还没迁过来,到时候他就跑路,另寻明主。

现在看来,夫人虽然对这器皿的期望很高,但并不是一个急功近利的人,也没有把他们当耗材。

高斯里点头称是。

见高斯里没意见,亚当和伊森也没有话说。

而一旁的工坊主,则是瑟瑟发抖,大气不敢喘。

奥利维娅看他们太紧张,就改口玩笑,叫他们研究研究烧玻璃瓶子。

玻璃这东西是熔融成型的,需要比烧陶瓷更高的温度,但工艺要简单许多,没那么复杂。

玻璃器目前发展的已经很成熟了,器皿的价格比陶器贵,但如果不是精品,价格低于银器和金器。

即便是能烧出来,也引起不了什么轰动。

目前北方烧玻璃的技术不如南方,南方都已经能烧出明度高且带颜色花纹的玻璃了,北方大陆还只能烧绿油油的浑玻璃。

可就这样的浑浊玻璃瓶,对普通人来说,价格也不便宜,最多用来装昂贵调料,用来当油壶都太奢侈了。

无论南北,都没人能烧出后世那种整块的透明大玻璃,最多只能烧出小玻璃片,还不一定无暇。

在修道院的主殿里,一扇拱形窗户,就需要十几片小玻璃在铁丝框里拼凑,一扇窗的价格也高达两个金币。

营造三人组对于夫人随口的玩笑并不当玩笑,存下了心。

他们三人当即吩陶器窑的工坊主老杜克,要求他继续量产之前那种工序更简单,窑炉温度更低的白釉陶。

老杜克一点也不敢违拗。

大老板搁置了二老板的创新,他这个小组长只盼着自己不被波及。

老杜克没什么野心,继续烧白釉陶就已经很赚了。

不过,既然来到了工坊区,奥利维娅也不想早早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