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窑盖好之后,伊森来他家,看他们从河边取泥,回来筛泥,洗泥,沉淀,均质,拉坯,晾坯。
伊森也不知道怎么了,看着这老杜克干活,忽然就研究起了他采的泥巴。
以及不同的地方采的泥巴,晾出来的坯子。
后来,伊森又去他采泥巴的地方看了看,找了一块磁石,四处翻翻找找。
后来,伊森在河边指了一块地方,让这老杜克去这地方采泥巴做坯试试。
又在其他几个地方,采了泥巴做对比。
这几处采泥巴的地方,位置距离很远,有的在河岸边,有的在山坳里,有的又在原托克逊庄园的采邑里。
老杜克被指使的一愣一愣,也照伊森说的干了。
等分批次烧了出来,伊森把这些用不同泥土烧的陶器都拿出来敲了敲。
老杜克家一直四处取土烧陶,但从来没细心钻研过这其中的差别。
伊森敲了这些陶器,干脆又一骨碌全砸碎,让老杜克看,这些陶器碎裂的样子。
这一下,就更直观的能分辨好坏了。
在原托克逊庄园采邑里的山坳里采的那种泥巴,颜色发白,烧出来的陶器质地细腻。
伊森帮忙调配了两天,帮忙新做了处理泥巴的工具,还增加了一道给坯刷水的工序,使得细小裂纹也减少,又叫人改进了拉胚的手法和工具,以及把每次烧窑的时间拉长。
尽管,伊森从前没有任何的烧窑经验,但这些从他脑子里蹦出来的惯性想法,却没有一个步骤出错。
有的时候,老杜克两口子都挠头,怀疑这伊森上辈子是不是什么烧窑大师,在天堂呆了几天,被创世神送回来重新做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