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利维娅见她这就打算回后厨,立马询问她:“司铎呢?他又不吃午饭吗?”
去了一趟磨坊里接收那些异教徒,回来之后,法农又立刻钻进了屋子。
露西摇头:“司铎这两天不知道在忙什么,饭食都不让人喊。
他刚刚回来跟我说,等他忙完了就去厨房自取一块面包垫肚子,不用等他。”
说起这个,露西就一脸的狐疑,继续向夫人抱怨道:
“司铎他前两天在村子里捕了几只松鼠,放在房间里笼养。
早上我去他房里拿脏衣服清洗时,还看见他桌上摆着一些莫名其妙的小瓶子,碎玻璃片,还有躺着一只半死不活的死松鼠。”
露西越说越嫌弃,挤了挤眉毛:
“我要把这死松鼠拿走,他还不让我动,夫人,你说司铎平时这么爱干净的一个人,拿这死松鼠做什么用啊?”
闻言,奥利维娅也挑了挑眉头。
她想,早期科研人员应该就是这样的吧?松鼠,那不就是小白鼠吗?玻璃片,该不会就是手搓的放大镜吧?
奥利维娅清了清嗓,认真地看着露西,描补道:
“这个嘛,我想司铎可能是要替可怜的松鼠做祷告吧?”
“还有,以后你就让司铎自己送衣服出来,平时给他留点饭在厨房,让他好随时吃上。”
露西听着夫人那些蹩脚的理由,懵懂的点头,又笑了:
“司铎今早上已经跟我说好了,他的房间,衣服,吃饭什么的,都不需要我操心,他打算自己来。”
这可以让露西少劳动了,她就也不想管那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