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新婚时,他腼腆地向她分享人生经历的时候,她就知道了他的真实过去。
自小离开这座庄园,他就去伯爵城堡,跟随骑士团做侍从,又到伯爵身边做了好几年的侍从。
在决斗场上,杀死对手不仅不触犯法律,反而胜者还会得到荣誉和封赏,骑士团里的侍从要在决斗场上战胜多少人才能成为伯爵身边的侍从?
伯爵身边的侍从,地位比骑士团成员更加超然。
所以,奥利维娅明白,凯撒就是个十分纯粹的茹毛饮血的战士,只不过在她面前被代码改造的很乖巧。
她往凯撒的杯子里倒葡萄酒,这酒不是本地的产物,而是从镇上买的南方货,味道还算可以。
“既然伯爵和伯格鲁男爵都没这个意思,那还是把心思花在防守上吧,我们家的屋子,该好好修修了。”
奥利维娅感觉自己的系统任务看起来也是这个方向,基建种地,把自己的领地发展繁荣才是目前的上策。
凯撒对奥利维娅心里想了什么倒是一点也不清楚,但他能看出来她脸上的顾虑,听出来她话里的意思。
他能明白,眼下自家采邑的状况如何。
凯撒毫不犹豫的答应了,端起奥利维娅给他倒的葡萄酒一饮而尽,又继续饱餐,没有一点异议。
不知道为什么,每当她说什么,或者对某些事表达出观点时。
凯撒感觉自己的内心都有一种十分强烈的服从执念。
他在某些瞬间,能够意识到这执念有些不对劲,但很快,这种异样的感觉又被他自己给忘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