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哥哥到底是怎么想的?”

江与墨跟徐非耀打电话,想要知道顾虞异常的原因,“他为什么不理我?”

这次事件之后,徐非耀也放下了心结。

在他印象里,江与墨这个自私的人,是不可能为被人牺牲自己。

他可以做好事以谋求利益,但是绝对不可能奉献出生命。

而且看着好友如行尸走肉,徐非耀心里都快被愧疚淹没了。

所以即使不想再听这些抱怨,他还是揉着眉心忍住了烦闷,“阿虞的心思我也猜不到,要不你直接问?”

“你可是跟哥哥认识那么久,你都猜不到?”

江与墨这语气好像在骂他是废物,徐非耀忍了,呵呵笑道:“我又不是他肚子里的蛔虫,阿虞那么好,要不你撒撒娇?他肯定会心软的。”

江与墨总觉得没那么容易。

他心里骂道废物,一声不吭挂断电话。

住院的时间一闪而过。

一直到江与墨检查没问题了,被医生允许出院,他跟顾虞都一直保持着疏离。

他进顾虞就退,他不动顾虞也不动。

江与墨心里都快烦死了。

出院的当天,顾虞把他接回那套大平层。

当天晚上,叫了很多人来一起庆祝江与墨出院。

顾家叫来的几个厨师都是十分有名的,手艺非常好,擅长各种菜系,能够满足每个人的喜好。

晚饭十分丰盛,江与墨素了快一个月,早就馋疯了,一整个晚上嘴巴都没停。

吃的那叫一个酣畅淋漓。

饭后,几人又聚在一起打麻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