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江与墨倒是觉得周意白有点意思,看了他几眼,然后就被顾虞推进厨房了。
好在锅里正在炖肉,这会儿正在收汁。
顾虞先是看了一眼,有点心疼的摸了下他手上的红点,“被油溅到了?为什么不叫饭店?”
江与墨横了他一眼,“第一餐嘛,当然是自己做比较好喽。”
他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故意去逗顾虞,踮起脚趴在他耳边,“你别忘了你答应过我的,今天晚上不准比我早睡。”
顾虞面上一热,转移话题,“我看这肉好像炖的差不多了。”
江与墨嘿嘿一笑,“还要几分钟就好了。”
厨房外。
周意白看着徐非耀从袋子里拎出一瓶酒,蹙眉:“你该不会是想要把他灌醉吧?”
“呵呵,你一直说我多想。”徐非耀憋着一股气,他既想要相信今生的记忆,但前世的梦魇一直阴魂不散,他需要更强力的证据来证明,这一个江与墨跟前世那个丧心病狂的人是不一样的。
“不是都说酒后吐真言吗?”徐非耀说,“我就问一下,如果他真的没有恶意,那我会尝试放下。”
徐非耀严肃认真:“意白,你就帮我一回。”
周意白叹气,好兄弟这么郑重其事,他还真的无法拒绝。
几分钟后,最后一个大菜端上饭桌。
“我没什么手艺,就随便做了几样菜。”江与墨招呼他们,“你们随便吃吃,千万别客气。”
“我们都那么熟了,肯定不会客气的。”
徐非耀很会给情绪价值,好话跟不要钱似的,咕噜咕噜往外冒,一直夸得顾虞都有些不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