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母也不想这样说顾虞的坏话,但是她实在是看不上江与墨。

论家世,家世不好,论性格,呵,更说不上好。

她的儿子值得更好的。

顾母说完就转身走在前面,目标明确地走进一栋大楼。

江与墨越走越心惊,眼神慌乱,表情神色不定。

此时顾虞那里先是接到了顾悠悠的电话,之后才接到保镖的消息——

是的,这么些天,顾虞一直都没有把人撤走,几个保镖都保持了一段距离跟的远远的。

或许就是这样,等发现江与墨去的是顾虞家里的时候,已经过去一段时间了。

顾虞当时正在看经理交上来的策划,神情凝重,经理战战兢兢,几乎连站都站不稳时,顾虞直接起身。

“把刚才讲的地方改一下,明天交上来。”

这话说完,人已经走到办公室外面去了。

经理额上薄薄一层冷汗,后怕地询问特助:“顾总这是?”

特助微微一笑:“顾总的意思就是字面上的意思。”

经理连连点头,“诶,好,好。”

抹了把光溜溜的头顶,完了,今晚又得加班了。

·

叮咚!

电梯从两侧打开,江与墨走出来,看着熟悉的大门,默然无声。

他正在倾情演绎一个即将看到男友金屋藏娇的小可怜,心里却在跪地捶地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