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用。
江与墨更加觉得自己做的是对的。
他仔细回忆那些片子里都是怎么做的,手上一比一复刻,转着圈地照顾顶端的同时,另一只手在下面兜底,不甚熟练却十分认真,在看到完全伫立,冒出露珠的那一刻,胸口想塞满了一个膨胀的气球一般。
他按住顾虞似有所觉想要翻身的动作,上上下下全部地方都照顾到,盘桓的树根从小腹往下蔓延。
树大生根,这个词在这里竟也那么的合适。
顾虞对噩梦已然是轻车就熟,噩梦里的每一个人都在指责他,怎么能喜欢上害死他们的仇人?怎么能跟还是他们的凶手在一起呢!
顾虞一如既往地默默承受,或许在他心里,也跟“他们”所说的那样,认为喜欢上江与墨是连他自己都不被允许的罪恶。
然而感情如果能被控制,世界上就不会有那么多痴男怨女。
他对江与墨上了心,如果这个噩梦是对他的惩罚,他全盘接受。
顾虞今晚一如既往的等这个噩梦过去。
他站在那里,垂下高傲的头颅,低头接受亲友的指责和谩骂。
但今晚似乎有些不一样。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顾虞感受到阵阵深入灵魂的酥麻,仿佛有什么温柔的春风轻柔的吻过他的灵魂。
他的身体在激动,像是被人握在手里尽情地肆意玩11弄,他感觉自己像是走到了一个死胡同,急切的想要寻找出路。
江与墨的两只手这时候就变成了上好的工具,包裹的手心已经多了许多透明的清1液,他的一双眼紧盯睡梦中的顾虞,满意地看到他脸上的痛苦已经差不多消失了,粉色从白皙的肌底透出来,眉头下压,急切地喘着暧昧的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