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车里开了暖气,但是三个保镖就是觉得毛骨悚然,如坠冰窖。
江与墨说了什么,跟那个男人一起离开了。
顾虞沉默半晌,把望远镜捏得喀啦作响,沉声命令道:“跟上去。”
保镖一路默默开车,来到雪场外。
“老板,他们应该是要去滑雪。”
顾虞沉默片刻,推门下车,“走吧。”
为了不被发现,顾虞故意保持了一段距离,隐藏在行走的人群里。
他们果然没发现。
江与墨拎着单板,穿着厚重的滑雪服,站在坡顶,一个同样穿着滑雪服看不到脸面的人在手把手教江与墨一些基础技巧动作。
“这样这样,记住了吗?”黑皮体育生超哥,一边手把手纠正江与墨的动作,一边问。
江与墨看不清脸,但声音带着笑意,“嗯,记住了。”
江与墨心防重,他不可能随便就交谈几句,就赋予信任。只是最近他确实是心急了点,才会被看出破绽。
都怪顾虞,要不是他退缩了,自己又何必做到这步?
江与墨心里又在顾虞头上狠记一笔。
“那你先试滑一下,我在后面跟着。别担心,我会护着你。”
这条雪道是中级道,本来是应该去初级场的,但是坡度太缓了,没意思。
高级场也过于危险,折中一下,就跑到中级雪道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