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神瞄过去,还能看见那女人搂着寸头黏黏糊糊离开的身影,女人侧头和寸头说话,露出开心幸福的笑。

这瞬间,仿佛女人变成了江与墨,抱着另一个陌生的男人欢喜的喊着哥哥。

大脑中突然浮现江与墨抱着他,抬头喊哥哥为什么不理他的神情,可爱的令人忍不住心软,让人垂怜。

他也会向别人露出这样的表情吗?

咔哒!

火苗欻地窜出,烟头滋滋点燃。

“谁在那里?”男人没想到这里那么偏僻竟然还有人在,那他刚才被戴绿帽的丢脸的事情不是被别人听见了吗?

男人握紧拳头,“你她妈的躲在这里偷听别人的老鼠!呃!”

话语戛然而止,男人感觉脖子仿佛被绳索牢牢缠紧,愤怒瞬间退却,只余恐慌,“顾、顾总,我没想到是您……”

顾虞看都没看他一眼,自顾自吸了一口烟,呼出白色烟雾。

没人说话,男人摸了摸脖子,十分尴尬。他转了转头,指了指离开的方向,发现顾总还是无视他之后,尴尬地转身就走。

他妈的到底谁说顾总很好相处来着?明明气势就很强势,让人连话都不敢说。

顾虞盯着上升的烟雾,表面平静,心里暗潮涌动。

他现在感觉自己正行走在高空的钢丝上,随时都有可能万劫不复。

最让他良心受到谴责的却是,他对前世害死亲友的仇人动心了。

即使,一直有一个声音,不断地在他耳边诉说:

这个江与墨他热情可爱,坚强脆弱,所作所为与前世截然不同。

他们是两个不同的个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