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秒之后,脚步声再次出现,一只手抄起柜子上的小礼盒,随后头也不回地匆匆离去。

这晚徐非耀他们同样也不好过。

做了一晚上噩梦,梦里的内容比之前更清晰了,虽然仍然看不清脸,但是却已经能大致弄清楚梦里发生的事情。

可怕的不是做噩梦,而是噩梦在重复不断的上演,好像全身都被蜘蛛网牢牢的束缚裹住。

他感觉自己用了全身的力气挣扎,竭尽全力张大嘴巴扯着嗓门大喊想要阻止梦里的自己走进死亡的剧本。

但实际确实站在原地动弹不得,拼尽全力也只是喉咙里发出轻如蚊蚋的呓语,“别去,会死的,真的会死的。”

跑车在公路上极速行驶,漂移过弯,超车,他听到观众热情的欢呼和喝彩,下一秒,徐非耀就从上帝视角变成了第一视角,他坐在驾驶座上,听到身体说话,“妈的,刹车失灵了!”

他清楚地感觉到身体在极力的用各种技术努力想要减速,但这些都是徒劳的,这辆车无法减速,会在下个弯道冲出公路,坠落悬崖,然后砰的一声爆炸燃起熊熊烈火。

被火烧的感觉太痛了,痛到他不断发出尖叫,徐非耀从来没想过有一天会比女生叫的还尖锐还大声,直到喉咙冒血,发出痛苦的呃呃声。

“啊啊啊!”

徐非耀睁开眼睛,猛然坐起,喉咙里还不断发出尖叫声,直到做菜阿姨听到动静过来敲门,语气急切的询问:“徐先生,你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你没事吧!”

徐非耀还恍惚有种自己身体被烈焰焚烧的错觉,直到阿姨又重复问了几遍,才意识回笼,提高音量说:“我没事!”

话一出口,他惊觉自己声音竟然前所未有的哑,仿佛真的如同噩梦里一样,痛苦的嚎叫了一整个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