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这都距离几百米远了,他还坐在车里头,顾虞不可能看见他。

过了一阵子,他再偷偷的露出眼睛用镜头悄咪咪去看时,发现两人都已经坐上了宾利慕尚,宝蓝色的汽车正缓缓并入车流。

侦探心里松了口气,他要赶紧启动车赶回去,把相片从摄像机里导出来。

旁边不知道什么时候冒出来一个穿着运动休闲的彪形大汉,他敲了敲车窗,示意侦探把打开车窗。

侦探不想自己半个月的蹲守打了水漂,咬牙正要硬着头皮启动汽车,前后都被忽然冒出来的黑色汽车挡住了。

侦探:……

王樾先是被江与墨吓了一跳,没多久,又被顾虞的保镖找上门,他差点以为王家就要因为他过去的行为而倾塌的时候,保镖言辞模棱两可:“不配合马上就会倒,配合的话,看心情。”

王樾还能怎么说,只能瑟缩着身体含泪点头。

其他三个兄弟都在一个病房,他们四个人从来都是一起行动,是个小团体,所以他们也逃不了。

四人含泪送走保镖,没有给他们太多调解心情的时间,听闻消息的人已经赶了过来。

来人戴着眼镜,标准学生头,乍一看上去,像是班里学习最好的学霸班长。

只见他推了推眼镜,“怎么伤的这么严重?”

可不严重吗?两只脚都打石膏了,其他人都至少一条腿,还有肋骨骨折,不是一般的惨。

王樾跟其他三人交换一个眼神,开始了死道友不死贫道之路,苦笑瞎扯,“唉,别说了,这不是喝醉了看上了个妞,但谁知道他男人脾气那么暴,不就摸了下那妞儿的腰,他娘直接就打上来了,我们这脾气能忍这气?直接就干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