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自己从赏乐者变成了被玩赏的东西,曾经那些都会作用在自己身上。
王樾脸色难看,呼吸急促,瞳孔陡然扩大, 打着石膏的脚都在不受控制地颤抖。
王樾现在不仅不能吐露提醒他们, 反而还得替江与墨遮掩。
“看来你想明白了。”江与墨勾唇, 窗外金色的阳光照进来,乌黑靓丽的头发上出现一个光晕,乍一看很像动画里头顶光环的天使, 但实际上, 却是充满恶意的恶魔。
江与墨视线扫视一圈, 其他三人跟缩头乌龟一样躲在被子里,江与墨哼了一声,开门走出去,正好跟来看望儿子的王母擦肩而过。
“嗯?这是什么?儿子你怎么把水杯放在头上?”
“做噩梦了?怎么脸色那么那男,一身冷汗, 衣服都湿透了。快换好衣服,我煮了鸡汤,趁热喝。”
江与墨大步离开,直到耳边再也听不到病房里的王母絮絮叨叨的话语。
咔哒!
火猝然冒出,江与墨咬着烟嘴,把烟头凑近火苗的一瞬间,一只手从面前伸过来直接夺走他嘴里的香烟。
“我草……”江与墨张嘴就骂,谁发神经抢他烟啊,然而一抬头,西装笔挺的男人站在面前,头发整齐的梳到后面,额头饱满,镶嵌在深邃燕窝里的眼瞳此时正不赞同地看向自己。
嘴里的话拐了个弯,“这草,草长的可真好啊,这么绿,真有生机。”
闻着空气里淡淡的古龙香水,江与墨笑了笑,“顾哥,你怎么会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