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看着病房的天花板,王樾呼出一口气,“幸好是梦。”

只是,他突然感到额头好像真的很重,有什么东西压在上面。

刚想要伸手确认,一个脑袋从旁边伸出来,“梦?你做了什么梦?”

“呃啊啊啊啊!”王樾被吓了一跳,这人昨晚的凶残行径属实给他留下不小的心理阴影,脱口而出,“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江与墨露出灿烂无邪的笑容,“很难找吗?我问问徐哥就知道了啊。”

徐哥?是指徐非耀?

王樾心下一沉,是了,认识顾虞,那认识徐非耀也很正常。他们都是一个圈子里的,而这个圈子以前就他所知的也只有三四个,现在多了一个江与墨。

无论怎样想,王樾都觉得仿佛在做梦。

江与墨,一个肮脏到泥泞里的流浪狗,怎么可能会攀上高山之巅的那位呢?

凭什么?

王樾忍住熊熊妒火,扯着嘴角一脸难堪地问:“你是来看我笑话的吗?”

即使昨晚被江与墨暴揍,但以前对江与墨实施了长达三年的欺凌行为,这导致他即使昨晚被揍的很惨,心里还是没有把江与墨放在心上。

他把昨晚的失败算成江与墨的出其不意。

江与墨倒并不意外他的表现,甚至王樾这么有底气之后,其他三个人表情也逐渐硬气起来。

他笑了笑,“怎么会?我可是特地来看望你的,你就是这么欢迎老同学的吗?”

江与墨说完,把刚才一直放在身后的花束捧在面前,笑得露出一口白牙,“怎么样?菊花,很漂亮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