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药过去之后,几人高高低低的喊痛。
“妈的,没想到才过去一个月,江与墨竟然攀上了顾虞这座靠山。他的命怎么就这么好?那可是顾家当家做主的二少!”
“嗤!他命好就不会是江家的私生子了!你忘记他以前了?”
“他,他不会利用顾家来报复我们吧?可、可是,当时那么多人都那样做了,我们,我们只是跟着一起做而已啊。”
听着兄弟们害怕难受的声音,王樾也很想哭,“别说了。今晚的事情谁也不能说出去,尤其不能让那些人知道是江与墨把我们搞成这样的!”
“对对对!听王哥你的!”
“既然我们都遭罪了,那些人也要跟我们一样才对!”
“就是就是。”
王樾战战兢兢,他害怕的不是这个,他害怕的是,江与墨明摆着是要报复的,如果这个复仇对象包括王家……
王樾牙齿打颤,有顾家当他的后台,王家怎么可能比得过?他焦虑的啃咬手指,不行,得想个办法尽力守住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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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上,有人一晚上辗转反侧,有人一夜做了旖旎梦境。
翌日江与墨醒来的时候,感觉身体畅快无比,但下一秒,他感觉到湿漉漉的裤子,去厕所冷脸洗内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