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江与墨你完了!妈的!救我!这人疯了!”
王樾表情瞬间变化,他欣喜若狂,张嘴大笑,“救命啊!他是疯子!快叫人把他抓起来!”
一个人从外面走进来,看到里面的场景,沉默转身,握住门框砰的一下又把门给甩上了。
“诶?阿虞,怎么突然把门关起来了?”徐非耀喊道。
该不会是太惨烈了,发生了什么不能让人知道的事情吧?
徐非耀脸色大变,里面传出顾虞让他好好看门的声音后,徐非耀更是感觉自己猜对了,和顾虞带来的保镖一起,把门守住,不让人进去。
顾虞扫了一眼,没在意地上的躺着的人,而是目光转向房内唯一站着的人身上。
包厢里的灯管已经在刚才的乱战中被打破了,窗外多彩的光圈照进室内,整个房间陡然多出一种光怪陆离的怪诞感觉。
江与墨沐浴在这种深重沉冷的彩光里,肌肤和发丝都像是沉溺在无边的深潭,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小恶魔。
报复畅快的恶意还未从脸上褪去,眼里似乎快速略过一点紧张?
前者符合顾虞一直以来对江与墨的看法,但后者?
为什么会紧张?难道是害怕被他发现他的真面目吗?
顾虞心里一动。
但比起心底浮现的了然,更让顾虞在意的是,江与墨此时脸上已经干涸的血迹。
大片血色从额上流下,沿着鬓角顺着耳根流到脖上,像雪白画布陡然被泼上红色油漆。
刺目,扎眼。
王樾艰难抬头,看到来人的刹那,他欣喜过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