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非耀转头,“我去叫一下小墨,等会儿我们一块走。”
只是这一看,顿时头皮发麻,直接炸了。
握草!江与墨人呢?
油腻男等人的时候也没闲着,他相中斜对面不远处的一个小奶狗,笑容暧昧地摇了摇酒杯,细细地抿了一口,顺便再眨个眼睛放放电。
咚!
徐非耀一座山一样冲过来,差点把桌子给撞倒了,“怎么只有你?小墨人呢?”
油腻男啊了一声,被徐非耀下了一天,指了一下少年离开的方向,“他去洗手间了。”
徐非耀往那边冲了过去,油腻男不解摸头。
不是,有那么夸张吗?
徐非耀不急不行啊,这要是真出了什么事情,他不得被顾虞削死啊!
别看顾虞嘴上没表示,最近好像也冷淡下来了。
但从他特地做了装扮,换个身份,也要接近江与墨就知道,他心里绝对在意死了。
只是不明原因地嘴上还在犟。
砰!
徐非耀刚要冲进一楼卫生间,头顶二楼的玻璃窗突然被打碎掉落,夸擦一声在地上摔的粉碎。
大大小小的玻璃碎片,尖端锋利。
有人指着人发出尖叫,被指的人感觉后脖子一热,莫名的伸手去摸,碰到满手血,顿时也爆发出惊人的尖叫。
徐非耀急忙停住脚步,再走两步,被砸后脖子的人就是他了。
徐非耀本能抬头想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从破损的窗户看进去,一个脑袋在窗户边伴随着抬起落下的拳头,上下晃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