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镖能想到的,顾虞当然不会想不到。

“那条狗怎么回事?”顾虞面无表情,淡淡问。

“从江家找到小江先生的旧衣服很容易,那条狗闻了气味,身上又被绑了电击装置,一旦发疯很容易就会把小江先生当成攻击对象。”

保镖:“老板,江冉怎么处理?”

是私下处理,还是送警局?

如果送警局,恐怕不会有令人满意的结果。

江与墨拍完片,刚走出门,脚步停住。

男人手臂被白色无菌纱布包裹缠绕,低头跟保镖交代什么,侧脸轮廓分明,高眉深目,如雕像般冷峻迷人。

似乎余光注意到少年,他转过脸来的瞬间唇角扬起,“拍好了?”

江与墨低头看了眼地板,“嗯。”

顾虞:“?”

几人回到单人病房,护工不知道从哪里带着一身烟味回来,着急的找借口抱怨江与墨乱走,才会受伤。

两人都没理他,直接进入病房,护工想跟进去被保镖拦住,直接被开了。

听着门口护工不甘的叫喊,顾虞托住江与墨的手,手背上输液扎针的地方一片青紫。

“下次遇到危险能跑就跑,”顾虞叮嘱道:“不要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

江与墨反驳道:“顾哥是说你自己吗?”

他顿了下,似乎意识到自己语气太冲,缓了缓,道:“谢谢你。”

干嘛突然跑出来!多管闲事!就算会受伤也是他自找的!

江与墨扫了眼他缠满纱布的手臂。

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