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片刻,就已经偃旗息鼓,恢复成平时的样子。

哈!

江与墨心里气笑了。

宁愿这样,都要拒绝他。

江与墨咬紧后槽牙。

等着!他会让顾虞忍不住求他,求自己满足他,而到那时候,他一定吊着他,轻易不会让他得到满足,让他一直沉浸在浴球不满中,直到忍不住,求自己。

哼!

“哥哥,痛不痛?”江与墨心疼道:“哥哥,真是的。那是能随便粗暴对待的吗?要是哥哥不行了怎么唔。”

“算我求你。”顾虞捂住他的嘴巴,无奈哑声道:“闭嘴吧。”

江与墨:嘻。

他骄矜地点了点头,暂且放过他。

吹风机的呼呼声响了有十几分钟,浴室门终于打开,秦煦望眼欲穿,“你们终于出来了 ,这澡洗的可真久啊。都快一个小时了。”

他仔细打量江与墨,只觉得他的脸异样的红,气血十分充盈,表情还隐约有些满足。

心里冒起的怀疑,在仔细观察了灰发男之后,暂时消失。

虽然皱巴,但湿的,某个地方也很正常,应该没发。

等等,那是,牙印?

秦煦瞳孔震颤,指着顾虞的手指疯狂颤抖,他想质问你们在里面做了什么,但因为江与墨在场,喉咙里跟堵了十斤胶水一样,说不出口。

徐非耀眼神复杂。

他终于确认前段时间,阿虞脖子上的牙印是谁咬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