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与墨:“我身上好像有股酸菜味,肯定是昨天没洗澡。”
“你忍一下。”顾虞没什么起伏道:“你受伤了,洗澡不方便。”
“可是我身上好臭。”江与墨腰上一使劲,就跪起来,膝行两步,把脖子伸到男人面前,“不信你闻闻。”
洁白修长的脖子就在眼前,细碎的黑发贴在耳后,喉结不同其他男性突出,显得小巧精致。
江与墨久久等不到男人动作,又往前蹭了蹭,膝盖跪空身体下降的刹那被男人把住腰侧。
顾虞严肃沉声道:“你别闹。”
江与墨发扬了锲而不舍的优秀精神,抬了抬下巴,“哥哥你闻闻吗?看看我是不是真臭了?”
他一直向前湊,有种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执着。
顾虞早就领教过他粘人的功夫,心下叹了声,心道他受伤了,让让他也没什么。
男人终于低下头,朝他拉伸的脖颈肩头凑过去。
顾虞很轻的嗅了嗅。
是有淡淡的味道钻入鼻腔,但却不是难闻的汗臭,大部分时间都待在空调房里,能出多少汗。
与其说是汗味,不如说是少年特有的体味。
淡淡的,并不难闻。
“没有。”顾虞说。
温热到近乎有些灼热的呼吸尽数落在脖子上,江与墨肩膀缩了下。
顾虞亲眼目睹雪白的皮肤刹那间浮起大片大片的粉霞。
“咳。”顾虞猛地后退,并重新把少年按回床上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