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与墨不太舒服地抬着下巴,吐完泡沫,再借男人的手漱口。

平时五分钟能高搞定的事情,现在要用十几分钟。

等到躺回病床上,江与墨已经累到眼皮直打架。

秦煦快一步冲过去抢到沙发,下巴刚得意的抬起,就见江与墨往旁边挪一下,拍床让男人躺上去。

秦煦:……

他突然有种自己不应该在这里的错觉。

两人在床上头并头,肩抵肩,睡前还说着小话,他却躺在床脚对面的沙发上……

“秦哥,其实你可以回家的,我有哥哥陪着我。”江与墨声音饱含困意。

秦煦怎么放心把他留给一个犯罪分子,即使嫉妒,还是说:“没关系,我就躺在这里挺好的。”

江与墨没再说,他今天太累了,困意一下跟潮水一样将他淹没。

顾虞静静看着,往前挪一下,让两人之间没有缝隙。

秦煦睁着眼睛,玩手机玩到半夜。

直到确定那两人应该都睡着之后,他猛地坐起,做贼似的踮起脚尖,靠近病床。

不知不觉,睡着睡着,江与墨脸都埋进男人胸上去了。

秦煦足足看了男人有好几分钟,确定他应该是睡着了,打开手机摄像头,伸出手小心翼翼地伸向男人的口罩。

他倒要看看,这人到底长什么样子。

他要拍下拉,去让人查清楚,这人到底是什么底细。最好是查出来身作奸犯科的东西,给江与墨看,好让江与墨知道,他对男人的依赖全都是不正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