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到时候江崇元肯定会吓得屁滚尿流。

江与墨仿佛已经听到他的惨叫声了。

他心里越畅快,监测系统的电流就越大,痛感早就已经超过了骨折。

脚步声靠近,唰!

顾虞拉开床帘,少年瘫在床上,双眼紧闭,身体不受控制的高频率的颤抖,近乎于身体抽搐。

身上出了很多汗,头发湿乎乎地粘在额上脸颊,脸色几乎透明。

顾虞心里一惊,急切地俯身去轻拍他的脸颊,“小墨,小墨!你怎么了?你能听到我说话吗?”

少年双腿绷紧,脚趾蜷缩,整个人绷成一块木头。

不管顾虞说什么,江与墨似乎都听不见。

顾虞扒开他的眼皮,少年眼神恍惚,瞳孔扩散,整个人不停地颤抖,像是刚从水里捞起来的一样。

顾虞让保镖去叫医生,自己则蹲在床边,用手帕轻轻擦拭少年脸上的汗。

医生听到症状,不敢怠慢,急匆匆就跑过来了。

一番仔细细致地检查。

医生:“没发现其他受伤的地方,不排除先天遗传病,或者是被梦魇住的可能。要确定病因还得做更细致的检查。”

医生忙,交代几句注意事项就走了。

这里人来人往,不时就有其他病人的家属来探望,各种声音交织在一起。

顾虞让人去办手续,给江与墨换到单人病房。

江与墨此时已经昏迷,他安静地躺在床上,双手已经做了治疗,此时手背上正在挂水,防止感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