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煦情绪正上头,被这一激,拉开围绳就站到台上。
“顾先生,拳脚无眼,您这要不还是戴一下头套和护齿吧。”秦煦说。
不然这样,只有他一个人戴,显得他很呆。
顾虞热身,瞥了一眼正喜笑颜开的少年,“不用。”
秦煦感觉自己被轻看了,他双拳互击,心想等下就给他点颜色瞧瞧。
生意上的事情或许他比不过顾虞,但他练了那么多年,还能比不过一个上班族吗?
徐非耀趴在围绳行说:“规则都知道吧,除了不能使用腿攻击,击中头面部、颈部、胸腔、两肋小腹等均得分,我们……”
秦煦皱眉,“我们简单点,认输或击倒获胜怎么样?”
他们又不是正经比赛,他相信顾虞看出来自己有追江与墨的意思,这更像是追求者之间的对决,输的人直接认输退场。
徐非耀惊讶,眼睛瞪大,“不是,你认真的?”
好好一条路,怎么偏偏把路走窄了。
徐非耀扭头去看顾虞。
顾虞说:“我有分寸。”
下一秒,刚刚才说有分寸的人,微微颔首,同意了对方的要求。
而引起这场纷争的罪魁祸首,坐在台下的观众席上,被老管家和佣人好茶好点心地伺候着。
还真当节目来看了。
没有阿虞的吩咐,老管家绝对不会那么周全。
这都还没在一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