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江与墨虽然前世成功之后都做过,但是这具身体可没有做过,撑不撑得住跑完一圈都不知道。
而且吊着人嘛,总得给点甜头。
不过江与墨没有立刻答应,“这个,麻烦你不好吧,我朋友在……啊!”
□□的马忽然往上跳了几下,马背上的两人都被颠了几下,江与墨猝不及防,身下都悬空了差点摔下去的时候,被顾虞手臂搂腰直接拉回,江与墨直接撞到顾虞腿上,座下的触感有点不对,他正想往前离一点距离,腰上的手臂却突然用力。
热气洒在耳廓,磁性的嗓音传入耳朵:“抓紧了。”
下一秒,马突然提速,尽情地在场上释放多余的精力,风拂过脸庞,江与墨来不及想其他,沉浸地享受驾马疾行的爽快。
顾虞注视他欢笑的脸庞,手掌扣住他的腰,突然道:“要来了。”
江与墨大喊:“什么?”
顾虞却没说,只是看了眼前方,江与墨随即看过去,正好迎来第一个障碍。
骏马高高跃起,稳稳落下,要不是顾虞把他抱住,江与墨感觉自己会飞出去。
极致危险的刺激让江与墨肾上腺素飙升,高喊:“再来!”
接连几个障碍顺利越过,身体飞起又被紧紧扣住,稳稳地落在马上,男人身上。
江与墨玩得开心,完全没注意顾虞看他的眼神越来越晦暗难辨,凶猛得令人心惊。
徐非耀秦煦等人看着他们绕场一周,两周,略过面前的时候,他们都看到两人的身体紧密靠在一起。
他们秦哥请客陪玩好几天,连手都没牵上,有些人刚来就已经贴上了。
阿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