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哥只是晃着酒杯,没说话。
另一个则说:“我看没问题,就江与墨那谁都能拿捏的软性子,只要江崇元说上几句,他就麻溜地滚过来了。”
“唉,要是我家里的私生子,有他那么好对付就好了。”
“诶,你们快看,江崇元他是要做什么?”
几人连忙往楼下看去,就见江与墨双手抱臂,言笑晏晏,用看笑话一样的眼神看着江崇元。
而江崇元面红耳赤,像是已经要气的螺旋升天了,他脸上出现绝决,然后张开嘴,大声喊了什么。
距离太远,看不见,但从路人捂嘴惊讶的反应来看,结合江崇元掩不住的怨恨表情,那句话应该很劲爆。
江与墨似乎满意地点了点头,龇牙嚣张地指着他嘲笑,然后跟在脸色铁青的江崇元后面向这边走来。
几人可好奇江与墨让江崇元做了什么,等他们进来,一个个好奇的眼睛都要贴在江与墨身上了。
除了想知道他刚才让江崇元做了什么,也想知道他经历了什么,怎么突然似乎性情大变了?
江崇元一过来,一路上的怒气消弭无踪,冲秦煦笑了笑,“秦哥,人来了,那这投资?”
秦煦没说话,他旁边的狗腿挥了挥手,“不过是几百万,难道秦哥还会骗你不成?闪一边去,一点眼力见都没有,客人来了都不知道让座。”
江家落魄之后,江崇元已经习惯了,只是在江与墨面前却是有些难堪。
这时,另一个边的人说话了,“诶,你别为难人家,他跟江与墨可是兄弟,既然江与墨是客人,那也不能厚此薄彼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