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与墨!”一只手从背后拍在江与墨肩上,江崇元气喘吁吁,“我叫了你好几遍,你耳朵聋了?”
江与墨用奇异的目光看着他,“你才小聋瞎,又聋又瞎。我没听见,是不想理你,我没看到,是不想看你。”
江崇元噎了一下,江与墨继续说,“真稀奇!以前见到我不是要对我妈有意思,就是想打我骂我,现在这是怎么了?突然从畜牲成精变成人了?”
江崇元听出他在骂自己畜牲,梗了一下,但或许是这段时间碰壁的经历让他有所成长,江崇元竟然没跟以前有狂躁症似的骂出来,只是摸了摸鼻子,“以前那是年轻气盛,不懂事。我好歹也是你哥,我们兄弟两好久没见,上去喝一杯?”
江崇元指了指后边不远处的酒馆,不同于酒吧,只在晚上营业,酒馆是全天营业,和酒吧乱糟糟的情况相比,酒馆的环境干净很多。
江与墨看过去,靠窗的几个青年对上的视线还抬手笑着打了招呼。
别说,那几个长的人模狗样的,要不是江与墨知道他们是什么德行,还真被他们骗了。
他晃了下肩膀,“不去。”
江与墨作势要走,江崇元急了,脱口而出,“江家现在会这样都是被你害的,不过是让你一起喝一杯,这你都不愿意,你就跟你那个妈一样,是只会扒着江家吸血的寄生虫!”
江与墨压下眼皮,冷冷地看着他。
而此时,在公司里忙了大半天顾虞,在不知道多少次回想起做完越过底线的画面之后,某种情绪终于压过其它感情,他拿起手机,打开监控,想要看看江与墨现在正在做什么,有没有好好吃饭,是不是还在生他的气。
起初,没有在客厅里看到人,顾虞还是很冷静的。
按照以往的经验,他现在可能在卧室。
然而卧室里,床单凌乱,还是没找到人。
之前这种情况也出现过,顾虞冷静地切换每一个监控。直到每个监控都没找到那个熟悉的身影。
顾虞终于慌了。